一棵樱桃树

仗露,一个情人节的甜饼

     ooc都是我的错
仗助就应该仗着自己年纪小拼命撒娇!


“哼哼哼~”仗助边哼着歌梳好自己的偶像发型,穿上自己最近新买的鞋子,思考着要不要把朋子今早特地做的巧克力带出门。
     “哼,才不要带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出门。”仗助看着朋子包装好的,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的巧克力,撇了撇嘴。
    “露伴老师~露~伴~你在家吗?”
    仗助来到露伴的家门前,毫不客气地拍着门,好像不把里面的人气死都不舒服一样。
     “东方shi助!你是不是有病!一大早来拍什么门?”
      露伴气冲冲地把门打开,一脸暴躁地看着面前的仗助,毫不客气地把他臭骂。
    “露伴老师,我来找你继续上次的比赛啊。”仗助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毫不在意露伴对他名字的“爱称”。
    “……”
    露伴一脸不爽,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顿了一下,“垃圾仗助,我知道你上次肯定出千了!想跟我比赛,行啊,明天来吧,现在我要出门找康一君了。”
仗助听露伴这么说,才发现他已经背上画板,一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
   “诶~露伴老师,今天可是情人节啊,康一肯定是跟由花子一起的,你怎么好意思~”
   “哼,我就是要去找他们做素材,虽然我的作品多数都是热血少年漫,但是编辑说要做一期恋爱主题的,啧。我被点名了。”
   露伴看上去一脸不高兴,但是是编辑要求的,没办法,他最怕编辑不分时候的轰炸了。
    “不过能采集到康一君的恋爱素材也不错呢,感觉会是非常有趣。”
   露伴屈起食指点了点下巴。
   “垃圾shi助,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出门了!”
   “啊,露伴老师,怎么可以这样!”
   这次轮到仗助一脸不爽了。
    “康一君,这是我亲手做的英语单词巧克力哦~里面可是包含满了我对你的爱!来,快尝尝,张开嘴巴,啊~”
由花子跟康一正在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店的露天情侣桌子上吃着甜品,由花子还贴着康一往他的嘴里送自己“特制”的巧克力——夹满了英语单词卡的“爱心”巧克力。
   “噫,康一君你辛苦了。”仗助忙低下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茶。
    仗助放下茶杯看着旁边正专心地画着康一的露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傻傻地跟在露伴后面,一路来到咖啡店,还厚脸皮地跟露伴蹭在了同一张桌子(虽然露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坐下来,但好歹什么也没说。),
   ——话说回来,这里真的只有他跟露伴是两个男生坐在这里啊。仗助这样想着,不过也正常,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嘛,大家都热衷于出来尽情地秀一秀,一点也不在意会不会遭到FFF团的报复呢。
   仗助无所事事,只好盯着眼前的露伴来看:
   “啊,露伴老师真好看,可能是身为一个职业的漫画家吧,对自己的穿着打扮也很在意,身上的衣服搭得真好看。专注于自己工作的样子也很迷人,特别是那双眼睛……”
   “啧,shi助你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
    露伴终于忍受不住仗助那直勾勾盯着他那么久的目光,毕竟一米九的大块头那样盯着你,也不可能忽略得了。
    “啊,被发现了,”仗助直起腰来,略带尴尬地别过脸去,“就随便看看啊~”
   “露伴这个人啊,不说话的时候好看得不得了,一开口脾气怎么就这么差。”仗助忍不住又想了起来。
   “哼,你一路跟我跟了那么久,真的想跟我继续上次的比赛?是不是上次我让你尝到了甜头?垃圾仗助,我才不会上当了!”
    露伴边说着,边扬起自己手上的画笔,一脸“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让人看了更觉得可爱。
   “是啊是啊,你怎么说都对。”仗助已经开始敷衍他了。
   正当露伴想继续踩两句仗助时,在旁边传来几个女孩子的尖叫:
   “啊~仗助君!你今天特别帅呢!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呢,没想到你来了这里,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哦!你可以收下吗?”
   一个长相甜美,娇小可人的女生羞怯地递上自己的巧克力,满心希望仗助能收下。
   “还有我的!仗助君,你今天的发型特别帅哦!”旁边一个卷发的女生也开口。
   “这份也请仗助君收下,你今天的衣服特别帅气呢!”另外一个女生也连忙递上自己的巧克力,眼里满是星星地看着仗助。
   “这群女人是疯了吗?就shi助那个牛排头还说帅气?!”露伴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群高中女生,气呼呼地想,他可不能把话说出口,那个shi助当初因为自己对他的发型随口说了一句被他“嘟啦”到停刊半个月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不过衣服——嗯?”露伴这才醒悟过来,看了看仗助,才发现仗助今天没穿他那身制服,而是换了一身便服,看上去把他原本的身材衬托得更好了。
   “呵,臭美的小鬼。”
   “shi助,我走了,素材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你别再跟过来了啊!”
   露伴看这群女生还没打算停下来的动作,拉起椅子准备走人。
   “哎!露伴老师等我嘛!”仗助一听露伴要回去,连忙地围着他的女生说,“对不起啦,大家,你们的巧克力都很漂亮呢!可是我都不能收,对不起啊!”
   仗助一边对女孩子们道歉,一边拉开自己的椅子,追了上去。
   “露伴老师是不是嫉妒我了啊?看到这么多女生送我巧克力。”仗助在路上不怕死地问露伴。
    “哼,小屁孩的玩意儿。”露伴鄙视着这都要跟他比的仗助。
    “别这样嘛,露伴老师,我知道你很羡慕我的哈哈哈……唔?”
    仗助好像故意想逗露伴生气一样,结果在半路被露伴猝不及防的回头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露伴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嘴唇上传来温温的柔软感,还有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气传进了口腔。
   ——巧克力的香气?
      还没等仗助反应过来,露伴已经快步地向前走去了。
   “露伴老师!等等我!刚才那……?”
    仗助急冲冲地跟上去。
   “垃圾仗助,还不快点走!”
    露伴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红晕,仿佛是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感到了后知的害羞。


















后续小甜饼——

   露伴家。
   “露伴老师,刚才那个是kiss吗?情人节礼物吗?”
   仗助像条大型犬那样在露伴身边不住地问,还把头搁在了露伴肩上,后面仿佛有条大尾巴在兴奋地甩来甩去。
   “烦死了!一边去,别烦着我!”露伴没好气地推开仗助。
   “刚才那是巧克力吗?露伴老师你什么时候吃了巧克力的?”
   仗助不厌其烦地贴了上来,
   “露伴老师,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今天都没收到情人节巧克力呢,想再尝尝……”
   这么说着仗助已经仗着自己的身高向露伴压了过去,在嘴唇相触的瞬间那股巧克力的香甜气息又从露伴的嘴唇传了过来,引诱着仗助不断想深入,索取。仗助渐渐地撬开露伴的牙关,探入那温暖的口腔,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头——明明这个人这么毒舌,为什么舌头还这么柔软呢?真是不可思议。
   仗助边这么想着,慢慢勾起露伴的舌头,好像在撒娇一样希望露伴能多给他一点回应。香甜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不断地交融着,仗助像是想把这香味全都吸进自己的身体一样,动作变得更大,露伴有些受不了地推了推仗助,然而连一厘米都还没推得开就被他抱得更紧,生怕他会溜走一样。津液在舌头共舞的动作下渐渐往下滑落,流过露伴那殷红的嘴唇,滴落在锁骨上。
   “你是发情的大狗吗?!亲了这么久都没亲够?!”
   露伴眼见自己被仗助亲得差点喘不过气,使劲一把推开仗助,又对着他毒舌了起来。
   “露伴老师~”仗助一脸讨好地蹭过去,脸上有种说不清的神情,想要再求露伴做些什么似的。
   “不来!”露伴不爽地看着他,突然注意到仗助扭捏的神情,往下一看——
   “呵,青春期的小鬼。”露伴得意地笑了声,望着仗助鼓起来的裤子,用眼神打量着仗助。



小甜饼二:
露伴的巧克力
出门的时候藏在了口袋里
趁着仗助从那堆女孩子中还没跟上来,慢慢拆了含在嘴里的

 

其实好想来一发浮士德paro【但是写不粗来QvQ

 

 

    年迈的他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自己女儿一家的照片,即使老去,但脸庞依旧显现出一如年轻时的魅力。


    恶魔在他身后拨弄着自己过长的刘海,而他那双眸子里依旧闪烁星星,一如他十七岁的时候,一如他初为人父的时候,一如他豁出性命保护自己女儿的时候。


    他在躺椅上摇动着,恶魔在他耳边轻声问:“你这一生,满足了吗?你可渴望重回年轻?你可希望儿女绕膝?你可希望重拾你那失败的婚姻?”


    他轻轻地笑了,那颗小小的耳环随之流动着光芒,


    “不,我并不渴望这些,我虽仍然怀有未满的心愿,但是你现在可以取走我的灵魂了。”


    “如你所愿。”


    恶魔看着他,在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留恋,仿佛他早已是置身地狱之人,他在静静地享受着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束阳光,他那强大而美丽的灵魂啊,是如此的耀眼,而他,就要属于我了。恶魔欣然地直起了身,在这书房的黑暗中等待夜幕降临,黑暗慢慢淹没了他的白帽子,盖住了他那比绿宝石还闪耀的眼睛,吞噬了他早已老去的身躯。


    恶魔把他的灵魂捧在手心,细细观赏,宛如那是恶魔最爱的Gold cherry,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他忍不住凑上去,落下陶醉的吻。


    恶魔手中的灵魂散发着柔和的光,像是在回应他一样。


    ——“You're mine.Jotaro.”


    ——“Yes,you're mine,too.Kakyoin."

 

 

 

早已成一代宗师的他,在弟子的搀扶下进了茶楼,坐在自己常年定下的位置,泡上一壶最平常的茶水,听着高台上的琴师拨弦奏乐。

他知道自己的弟子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个对乐理丝毫不通的俗人会喜欢来这儿茶楼听琴。

这茶楼也是特别。别的茶楼通常都是请那么一个有才的说书先生,口若悬河地说着一段段引人入胜的故事。

而这家茶楼却是筑着个高台,哪位乐师有兴趣了,便去奏上一曲,又或是掌柜直接聘请琴师,由他而为。故这家茶楼的常客不是乐师,就是文人学子,以乐歌赋。

所以他才是最奇怪的一个。

明明听不懂琴音韵味,偏爱坐在那儿消磨半日。他知道自己那个小徒弟也在私下说过他那是“对牛弹琴”里面的那头牛。

只是,人老了,就开始爱去回味那些遗憾。

他听过另外一人给他说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也听过司马相如那曲《凤求凰》的佳话,可是他从来没有好好去听与自己的拳风相得益彰的那首曲子的故事。

他以为那不过是那人一时兴起的弹奏,不作多想。

一场战,一场和。

他便再也没听到过那熟悉的琴音。

而现在他才慢慢去挖掘细微的过往,把它们一点一滴地拼凑在一起,借以不再熟悉的琴音,描摹出那人的模样。

-end-

一不小心我就……

其实我觉得这个真的是无差辣´_>`

来个古风梗好了?

有年龄操作

算是架空吧

一时鸡血的产物,文笔小学鸡。有机会再换成他俩演过的角色名【我只是一只跟风狗_(:з」∠)_(剧都没看过你好意思……

不介意请继续往下拉↓↓↓↓





都说音由心生。

他弹得一手好琴,赢来无数称赞倾慕,明明他应该傲然恣意,可琴音中的惘然如细丝缠缠,萦绕不去。

不为别的,只为师父那句“你心中有琴,却未能有情。”

情是什么?

情,是一言可以说尽,是万语难以诉明。

它是如此美妙又那么诡谲。

他张震也从来没有信过这种小女儿才会为之向往的东西。

可是,有时候话真的不能说得太绝对。

矫如游龙,刚柔并济。

一拂,一推。

时而与疾风相较,时而沉稳内敛。

张震从来没有想过,武,与音,也会产生共鸣的。

他看着眼前正在练武的少年,那一袭白衣随着动作飞舞,与风相接时发出飒飒的声响,那凌厉的掌劲,拳头的破空声,这些张震一直觉得无雅,充满了粗俗的声音,于这个少年的动作间,也能成为音律。

张震闭目聆听,少年富有节奏感的动作与停顿,使张震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年少策马的快活,那是整装待发的军队,那是瑟瑟江水与重峦的交融,那是艳桃灼春华的绚烂。

江山如画

天真有之,沉重有之,秀丽有之。

正如社稷,教人爱恨交织。

心动只需一瞬。

从此庭院清辉,青松白鹤,琴武相和。






-估计没有后续
憋不粗来了_(:з」∠)_

开个脑洞_(:з」∠)_

时间线略混乱,不要在意……

        某天承太郎拿着自己的婚戒来到仗助家,希望仗助把戒指上碎掉的绿宝石用疯狂钻石修补好。

        仗助一边干活,一边感叹“承太郎先生真是痴情啊,对自己的结婚戒指好重视。”

结果仗助发现承太郎先生的婚戒很特别,里圈刻的不是承太郎先生自己的名字(Jotaro),而仅仅是一个“K”,就很好奇地问了当事人。

        承太郎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说是嫌麻烦,所以只刻了自己姓氏的缩写而已。

        此时的仗助并不知道承太郎早就和妻子离了婚。

        承太郎在离了婚的情况下依旧戴着那个婚戒,其实也是在怀念某人。

        婚戒上的“K”,是“Kujo”的“K”,也是“Kakyoin”的“K”。

        虽说私心是承太郎一直都不曾忘记花花,不过我想承太郎对自己的妻子也是有过爱情的【maybe没有对花花的那么深。(反正一个是官方的,一个只是脑补的妄想_(:з」∠)_)】

求太太给我补洞好不好…【x

最后依旧是不要脸地打个tag

2.7祭文。

其实通篇都没有大乔出现_(:з」∠)_
屌爷和路人妹子的419……


        英国的二月总是寒冷而又湿润的。身为一个临海的国家,她的空气永远都附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水汽一般,令人又爱又恨。而在埃及,这里仿佛从未被阿波罗遗忘,阳光总是暖和而将近猛烈。可是,也有人厌恶着阳光,例如说DIO。

        2月7日。午后18时。

        每到了这天,DIO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别来惹我”的气场,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人喝酒。而香草冰和泰伦斯两个也心照不宣地不去打扰他们的主人。

        可是这次DIO却在夜幕初临就出去了,他在街上随意走着,走进了一家酒吧,叫了一桌子的酒,自己一个人喝了起来。DIO一手顶着桌子撑着下巴,那双红眸不时抬起来看了看故意撞过来的女人们,眼里满是轻蔑的笑意。女人啊,总是容易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即使那本质下是堕落,是危险也从不在乎。

        忽地,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撞入了DIO的视线,那是一个东方女人。长得并不是十分出众,然而却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这或许也是多亏了那双眼睛吧。DIO走到那位女士面前,行了一个埃及这样的古国并不流行的英国绅士礼:“美丽的小姐,你愿意与我共度一个美妙之夜吗?”没有女人能够拒绝DIO的邀请——特别是在他的故意魅惑之下。那个有着蓝眼睛的东方女人呆呆地点了点头,DIO转过身,结了酒帐,挽着这位女士走出酒吧,留下里面众多美人们不舍的目光。

        2月7日。20:00时正。

        出了酒吧,那个东方女人依旧一脸迷恋地注视着DIO,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着她的神灵。可是DIO从来都不是什么神,他是“夜之帝王”,只活在月光下的帝王。DIO与他的“女伴”走进了一家普通的酒店,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多说了。

没有女人能够抵挡得住DIO温柔的假象。她们是那么地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甚至血液,甚至生命与灵魂。今晚DIO的“猎物”也不例外。她那年轻的身体缓缓向DIO打开,女性独有的柔滑的肌肤如同丝织品一般。DIO抚摸着身下的躯体,感受着属于人类的温度,37°的体温,通过相触的地方向DIO传递着,如同想要将DIO的冰冷融化,这个想法让DIO不由发笑。说到冰冷,DIO看到身下的躯体因为他的冰冷而颤栗着,这莫名让他升起了一种奇特的愉悦感。啊,躺在他身下的躯体,他为她带来了快乐,带来了恐惧。她在欲望中沉沦,在恐惧里挣扎。

        DIO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人”,那个他敬佩的敌人,乔纳森'乔斯达。他也是有着那么一双湛蓝的眼睛,蓝得透澈,看了就让人心烦。

        但现在,DIO看着那双蓝眼睛逐渐弥漫水雾,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决定给予她一次“美妙”的享受:DIO用手指不断地在那柔软的躯体上摩挲着,给身下的人带去阵阵悸动,他拂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那修长的手指如同弹奏着钢琴一般。这让那本来白皙的肌肤附上了潮红,抹上了艳丽的胭脂。本来在这情动难已的情况下,那女人应该吟哦出让人沸腾的喘音,可是DIO从不喜欢这种因欲望而生的声音,这是由生物的本能主宰至失控的证明。所以即便DIO没有把这女人的舌头截去,他同样有办法让她发不出声音。如何诱惑一个人在欲望中达到极致,这本来就是吸血鬼最擅长的,不是么?DIO伸手摸住那微微跳动的动脉,感受着血液在当中流动,那是腥甜的味道。不过DIO也没想将这“猎物”变成“食物”——他可没有在外面进食的习惯。

        2月7日。23:00时正。

        DIO抛下了他的“猎物”,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在自己的房间里倒了两杯酒。DIO从不喜欢“怀念”这个词,可是今晚,他的“故人”乔纳森却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起了当年。

        DIO从来都很懂得如何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是生于泥淖的人,他生来与黑暗为伴。所以他讨厌乔纳森,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DIO就知道自己不会与他成为朋友的。像乔纳森这种被上天眷顾的人,只要好好地去学成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就好了,其他的都应该是我DIO的,连同乔斯达家的财产也一样。

        可是DIO却被这样一个天真的家伙打败了。乔纳森用生命作为代价保护了那个女人,选择抱着他的头颅一起死去,消失在海洋之中。那脸上竟然还挂着一副死而无憾的表情,看着就让人火大。DIO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呢,只要有机会。本DIO就一定活下去!

        现在,DIO“拥有”了乔纳森。虽然他厌恶乔斯达的血缘,厌恶他们代代相传的星形胎记,但是DIO能感受到这副充满了力量的身体,那份力量在与他慢慢地融合,成为一体。

        DIO讨厌酒,这会让他想起那个让他憎恨的男人。但是有时候他与那个男人又那么相似,说不定自己抛弃了人类之身,就是为了摆脱那肮脏的血缘吧。

        但是每到2月7日这天,DIO都会倒上两杯酒,或许是在祭奠故人;或许是在悼念他身为人类的曾经;也或许是在追忆DIO与JOJO一同度过的青春。

        2月7日。午夜24:00正。
        窗外的月光晕染着淡淡的光辉,星星皆在沉眠。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了_(:з」∠)_

最后不要脸地打个tag